缓过神的苏钰,低头看着亲崽子手上被他掐出来的几个手指印子,在白嫩的皮肤上,青紫得扎眼。
浑身冻住的血液慢慢回暖,痛得仿佛被人一手揪住的心脏突然复苏。
苏钰努力平复情绪,尽量冷静下来,半边身子倚在崽子那边,翘起二郎腿,叼着一根雪茄,没点火,嘲讽道。
“他胆子真大——不愧是有名的赌徒,他就这么自信,你能撑起苏家,我能稳住安城这边?他就不怕机关算计一场空?”
苏瑾的烟瘾也有些犯了,但家里小朋友还在,得做个好榜样,只能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
“他不怕,苏家早被他毁了一半,据说他走得很平静,自诩,这辈子,也算赢了我们一把。”
“呵!是他的逻辑。”
苏钰冷笑。
时隔多年,最难熬的日子,都挺过来,那些在心底溃烂的伤口也是时候清理掉了。
“亏我还以为他良心发作,自作多情,这些年他虽然对我不管不顾,可终究是个父亲,当年的事,可大可小,至少把我坑进牢里关进去没问题,他就用一生功勋换我平安,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每次去探望他的,都深情款款叮嘱我,身为男儿,不管私事多荒唐胡来,总要闯出一番事业以来。”
“这些年,我撑不下去的时候,一直想着父亲临终那句话:我为这一双好儿女骄傲。”
“呵呵,我们这些年,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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