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鼻头还红着,眼睛没消肿的苏时乐没憋住。
在景旭阳幽怨的目光里,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大男人,不就是在拘留所呆了几天,都做了啥啊——”
“你不会把土豪——嗯,苏总也剃成这样了吧?”
被嘲笑了新发型的景旭阳,摸了摸鼻子,不肯讲这短短七天,但终生难忘的经历。
一边把身上的军用水壶递给笑得打嗝儿的苏时乐,一边说,“没,我哪敢?”
话是这样说,可景旭阳不知想起了啥,移开视线,生硬的转移话题。
“嗓子都哑了,喝点水吧。”
苏时乐伸手接过军绿色水壶。
不知道是哭得久了,还是辣的,苏时乐的手心全是冷汗,伸出的手指微微颤抖。
两只手一同在保温杯,男人指尖的温度烫得苏时乐手差点缩回去,好在另一手捞到军用便携水壶的背带。
苏时乐垂下头,拧开沉甸甸的军用水壶,用壶盖到出一点热水,润了润嗓子,哑着嗓子辩解。
“我一个大男人,才不是爱哭鬼,都是羊肉串太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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