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乐吓得差点跳起来,深更半夜,周围连道人影都没有,谁在说话?

        听起来还有些耳熟?

        幻听吗?还是撞鬼了?

        他以前是很排斥封建迷信的,做生意,许多人请财神爷,他们与时俱进的小电商,要拜也是每年光棍节前,求金主爸爸保佑。

        苏时乐一脸惊魂不定的回头。

        路灯下,穿着亮橘色大褂的景旭阳,头发像被狗啃过,鬼畜的造型差点闪瞎他的眼。

        景旭阳还是面无表情,平日里是又帅又酷,可如今顶着新出炉的狗啃发型,苏时乐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词来形容。

        大概就是比真正的劳改犯滑稽,比扫大街的脸黑吧。

        “我去……景旭阳,你怎么来了,还有你的头发,发生了什么?”

        景旭阳很随意的撸一把参差不齐的短发,已经顶着这发型七天,被许多人“关切”的问候过了。

        练了二十多年的“黑脸功”成功让好奇的人自动退下,只是苏时乐的反应让他心里挺不好受。

        现在就嫌弃他丑了,等七老八十,满脸皱纹……

        “你爹操刀设计的。”景旭阳硬邦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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