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比赛,我问过了,蓝洞没有性别歧视,而且你们俩实力摆在那,他们也不敢禁你们赛。”

        贺晚倚在门边,余光瞟到长廊那侧有一个青年走过来,眼睛便落到老汪那张明明在劝他、却写满了“完蛋,这得损失多少老婆粉”的脸上,打断他:“等一下。”

        青年越走越近,贺晚语速便越来越慢,等确定对方能听见的时候说:“公开什么?就是拿了个奖杯,队友激动的不行,然后嘴巴碰了一下而已,不是接吻。”

        余究愣了愣,唇边勾起一个笑,也不走近,就站那听着贺晚跟老汪扯。

        汪丛明惊的一批,手颤巍巍地抬起来,指向他锁骨:“小晚你……”

        贺晚直接将已经合上的衣襟扯开,反正都是男人,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这个?蚊子咬的。”

        老汪讷讷:“那德国这边蚊子还真大。”

        脚步声走近,余究一只手伸过来,似乎颇为不满贺晚在别人面前衣不蔽体的样子,面对着他将衣服扯好才转向汪丛明:“我跟晚晚聊一下,你先回去吧。”

        汪丛明被贺晚这一出真吓到了。

        余究这狗贼是向来不怕带节奏或者在他们面前秀恩爱的,贺晚则不一样,他甚至不怕当着全世界的面去牵余究的手、递给他一颗糖、再在颁奖台上跟人接一个吻。

        结果这才过了一天,他就能指着自己满身的吻痕面不改色地跟他说是蚊子叮的???

        汪丛明痛心疾首,颇有一种家里看着长大的孩子突然变成渣男的感觉,哀痛道:“小晚,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吃干抹净就不认人的。”

        他顿了顿,拧了个夏祖的标志眉头,低声道:“就算这老狗技术再不好,你好歹过几天再分手啊,这也……太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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