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脸,半蹲在水流下,也不知道是恼的还是羞的,反正就是很想打人。

        偏偏外面传来了急促的门铃声,贺晚烦的不行,压根就不想理。可那门铃一直就没有要停的意思,吵的人脑袋疼。

        他皱着眉,关了水,随手抽了件浴袍裹上便出去开了门,“你他妈出门不会带房卡啊?!”

        汪丛明怔愣着瞪大眼,猛地被人一骂,按门铃的手都生生怔住了。

        贺晚这才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掩饰道:“我以为是余究。”

        汪丛明怔怔:“啊……嗯,我知道,知道的。”

        然后视线往下瞟,落到对方浴袍大喇喇敞着的衣襟,和衣襟侧边、锁骨上密密麻麻布着的吻痕。

        汪丛明:“……”

        贺晚敛了下衣袍:“你来是有什么事?”

        老汪面如死灰:“问你们俩是打算怎么公开?”

        “什么?”

        “就昨天你们俩接的那个吻。”汪丛明心痛到不行,“反正国内现在已经炸了,我们一下飞机就会有人堵,你是打算现在公布还是回国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说。”

        贺晚没说话,汪丛明便絮絮叨叨的,“我手机已经被打爆了,老夏那边也差不多。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国际上对同性恋开放的很,而且咱毕竟不像娱乐圈那样需要艹人设,就直接公开你跟那老狗谈恋爱了,应该也不会大幅度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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