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两个月前釜山赛发生的事,贺晚就有点慌。他向来镇定,这时候却开始质疑自己究竟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上单排。

        孤军作战,带着随时会看不见的危险。一个人,举目四顾,明明队友就在身边,却给不了任何支撑。

        说到底,贺晚是怕的。

        怕到不敢问他状态怎么样、不敢问他眼睛有没有事,只敢在比赛开始前的这十几分钟,在摄像头照不到的后台,将手心贴在他眼睛上,想要借此给他一点力。

        可是喉咙里滚了好多话,最后只能装作没事的样子很轻很淡地道一句:“加油。”

        身边人流愈多,刚刚QPO过去的时候,贺晚甚至看见Michael向他挑了下眉。

        但他没管,继续将手堵在小队长眼睛上。

        到这时候,第一是比赛,第二是眼前这个和他呈对立姿态站立的青年。

        而比赛还没开始,那么自然余究才是最重要的,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广播开始催促,贺晚松了松手,准备撤下,一直怔住没动的人唇角却扬起了一个笑。

        另一双手覆到他手上,手心比他大一点,也更热几分。

        小队长笑意温柔,像极了天边悬挂的太阳,“我会的,我一定会坚持到不能坚持的那一秒。”

        不是最后一秒,而是不能坚持的那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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