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时间不长,吃了点东西,再让理疗师给余究眼部做了个按摩的功夫就又回了去。

        原本按照六六的性子,绝对会跟汪丛明闹着说不公平,他也要这待遇,但难得的他今天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嘴唇微抿,眸光有意无意地向他那瞟。

        余究闭着眼没注意到,贺晚倒是看见了,挑了下眉,“眼抽?”

        六六一颤,堆笑道:“没,做运动呢,放松眼睛。”

        工作人员过来提醒备场,贾成和六六率先走了出去,余究睁眼,看见贺晚在等他,很自然地露出一个笑,“等我?”

        贺晚点头,“走吧。”

        从后台进到前场有一段不短的路,拐过一个弯,便有无数摄像头对准。

        贺晚走到那边的时候突然就停了下来,余究问他:“怎么了?”

        “没事。”贺晚道,向前迈出一步,然后伸出手。

        陷入黑暗之前,眼前最后一幕画面是小哥哥唇边勾起的笑意,温暖惑人。

        眼皮贴上两个温热的物体,耳边细细碎碎的,全是前场的嘈杂和选手走过时的脚步声。

        语言各异,陌生和熟悉交错之间,他听见这个将手心贴在他眼皮上的青年温声道:“加油。”

        单排不比四排,如果小队长眼睛真的出了意外,贺晚并不能帮到他,甚至都不能通过耳麦听他带着笑意地说一句:“小哥哥,我可能要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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