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究原本就为了给他献宝重心不稳,此时椅子被动,直直地就坠了下去。

        他刚想暗叹玩大了的时候,却发现膝盖处抵到了一块骨头。

        小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膝盖送过来给他做了支撑,像是怕他真的摔着了一样。

        重新找到一处支点,余究脚下着地,就着贺晚给他的力站了起来,双手往下一撑,强迫对方仰视着自己。

        “我如果摔成残疾了,小哥哥你养我吗?”他笑着问。

        贺晚视线往下一扫,这人膝盖还顶在自己的膝盖处。

        刚刚会踢椅子完全就是害怕自己的小心思会被发现时的下意识举动,一察觉他重心不稳贺晚就想也没想地接住他,这人就算真摔也只可能摔到他身上。

        贺晚挑了下眉,“我养一个残疾做什么?能吃还是能看?”

        余究眼中波光流转,旁若无人地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小声道:“能吃的。”

        说着甚至还暧昧地隔着裤子在他膝盖上蹭了蹭。

        贺晚:“……”操!

        肉眼可见的速度,余究看见小哥哥耳朵噌的一下红了。他这才收了收,心下暗笑,往后退一步重新坐回椅子上,将手放到他面前摊开,两颗奶糖静悄悄地躺着,依旧完好无损。

        他小声说:“不用紧张,没几个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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