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动静不小,说话的时候全训练室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扫了过来,贺晚觉得耳朵有些热,故作不耐烦的样子道:“小饼干?”

        余究噗地一下笑了出来,“你这是有多饿啊,晚饭量不够吗?”

        说着他将手摊开,掌纹纵横延伸、干干净净,虎口和指腹有薄茧,是终日握住鼠标训练带来的。手型很好看,贺晚甚至暗暗地在心里比对了一下,好像要比自己大那么一点点,只是手心并没有任何东西。

        他挑眉,“你就给我看你手?”

        余究摇摇头,重新将手握成一个拳,探身伸到他耳朵后面。

        两人椅子离得不远,此时余究因为动作脚尖点在地上,身子微微弓起,头几乎凑到他眼前,距离进的不像话。

        贺晚呼吸一滞,连方才那一点触景生情、突然升起的可怜紧张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人眼睛很亮,带着笑意盯住他,贺晚甚至从他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微微睁大了眼睛,显得有些无措,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慌张和……期待。

        他懵了一懵,自己在期待什么。

        期待在那些嘲讽声之前,先接住自己的是这个人吗?

        胳膊就在耳边,那脆弱微小的器官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小队长身上传递过来的热源。

        察觉到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贺晚怔住,鬼使神差的,他踢了一下那人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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