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糖一声不吭地在位置上坐下来。
陆昼这几天看不见,倒是刻意去练习了一下听觉,听见她衣服摩擦的声音,却以为她真的要走,顿时心中一慌,又委屈又气又怒,绕过桌子就要去抓人。可膝盖猛然被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十分丢脸地差点摔跤。
谢糖慌忙站起来,把人扶住:“你干嘛?”
陆昼捉到人,死死攥住人的手腕,心中的气一下子就消了,只余下后怕和丢脸。早知道就不逗谢糖了,可是谢糖连一丁点儿吃醋也不吃吗?竟然说走就走,唉。
他委屈巴拉地道:“我要坐你这边,并排坐。”
谢糖不解:“你坐那边不是坐得好好的吗?”
陆昼已经摸索着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来了,手在桌子上摸来摸去,把装早餐的袋子扯过来,眼见着豆浆快被他扯泼倒,谢糖皱了皱眉,眼疾手快地将两杯豆浆拿起来,放到他面前。
陆昼一只手攥住谢糖的手腕,心里稍稍安下心,一只手去摸筷子,摸到了筷子,插起一只小笼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那边对着空调,太冷了。”
谢糖抬头看了眼:“陆先生,那边没空调。”
“反正冷。”陆昼道:“吃呀,你怎么不吃?”
谢糖没好气道:“你抓着我右手,我怎么吃?”
陆昼皱了皱眉,稍稍松开了谢糖的手腕,可是仍然不放心,松开了一秒钟,又立刻攥住了她的衣角,死死攥着。
做完这个举动,陆昼也觉得有点幼稚,有点丢脸,有点死皮赖脸,可即便被谢糖笑话,他也不敢松开,生怕一松开,谢糖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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