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开平皇帝三十二年,这些官员们很快就发现其中的关窍。

        余潮生是当朝左相徐毖的得意门生,是正儿八经的徐党。皇帝重用他,等于是扩大徐党的权势。江南银引司可是王溱的大本营,谁不知道王溱出身琅琊王氏,是金陵人。这样做一来削弱王党,二来壮大徐党。一来一回,将帝王权术把控得淋漓尽致。

        苏温允早已回京,得知消息时,他嗤笑道:“若是圣上真要提拔徐党,怎的不直接把王子丰的户部尚书之位送出去算了。他一个一品大员,还兼任户部,执掌国库,啧,合适么。”

        小官们浑浑噩噩,不明所以。

        自以为是的高官们以为自己看透了赵辅的心意,赵辅在打压王党、打压王溱,抬高左相一党的大权。

        唯有赵辅真正的心腹才知道,赵辅这一举,深意太重。

        余潮生何尝不知道,自己确实是升官了,可升得并不该是如此。

        师生二人坐在书房中,观望着窗外雨打浮萍。

        许久后,徐毖长长舒了一口气,道:“是老夫输给了那王子丰。”

        余潮生低着头:“是学生的错,学生棋差一着。”

        徐毖笑道:“你倒是会揽错上身,但和王子丰执子对弈,你却是还不够格。老夫酝酿了一年,将他和他的银引司捧到了极致,捧到皇帝都没法再容忍下去的地步,却没想还是被他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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