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辅就算再攻于算计都想不到,赔了自己数十年的身边人竟然与王溱是一条船上的。他点点头,从桌上的折子中取出一张崭新的。他望着这张折子,过了会儿,扔给季福:“处理干净了,朕不希望有任何人见着它。”

        季福赶忙接下折子,乖巧道:“是。”

        赵辅又嘟囔了一句:“怎的朕的那三个儿子,没有一个比得上王子丰?怕是连斐然都比不过。”

        季福心里想:三位皇子那是投了好胎,才进了皇室。朝中的权臣们,哪个不是千万人中选出来的人杰,您的皇子能和人家比?别说王子丰、苏温允,三个皇子对唐景则也都是望其项背!

        季福拿着折子离开垂拱殿,他让干儿子谢宝烧了个火盆,将这折子直接烧掉。把折子扔进火盆前,季福停下动作,他仔细瞧着四周没人,这座偏僻的宫殿也没其他宫女太监伺候,季福小心翼翼地打开折子,看了眼上面的内容。

        季福错愕地睁大眼,下一刻他急忙把这折子扔进火盆。

        宫殿中空荡荡的只有季福一人,还有那噼啪作响的火盆。季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连连连连道:“可吓死咱家了。”等他回过神,他认真道:“王子丰可真不一般。”

        王溱在皇宫中运作多年,主动交好季福、李肖仁这些皇帝的身边人,到如今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季福派了自己的干儿子谢宝亲自出宫一趟,给王溱送了封信。

        王溱望着心上的内容,轻轻笑了。他将信的一角凑近蜡烛,看着火焰吞噬这封信。

        谁能想,仅仅是一步之差,险些余潮生就要以刑部尚书之位,再兼任户部尚书了呢?

        次日,皇帝下旨,擢升刑部尚书余潮生为中书省参知政事,统辖江南银引司。仍旧是二品官职,职权却大了不止一点。而且皇帝将江南银引司交给了余潮生,这也削弱了王溱的权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