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慎:“可是一切是为何啊。”

        “为何?你想知晓,我想知晓,子丰也想知晓。然而除了那人自己,谁都不知晓啊!”

        盛京城中,兵荒马乱。

        官员们纷纷裹着衣服起了身,一个个在书房中瑟瑟发抖,不知该如何是好。

        左丞陈凌海听闻二皇子造反一事,当即变了脸色:“怎能如此?”五皇子赵基派人来请他,他犹豫片刻,长长叹气:“说我病了,关门不见客。”

        右丞徐毖更是有趣。

        早在昨日,徐毖便离开盛京,到北直隶的农庄里游乐。正好是过年时节,官员们的休沐日,谁都不知道徐毖竟然不在京中。

        而左相纪翁集的门前,赵敬和赵基的人马也都在两侧等着。

        左相府大门紧闭,府中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没人去应这些将兵的敲门声,但这些将兵也不肯走,就在门外守着。

        左相府的西北角,一处简陋荒僻的院子里,一盏油灯微微地亮着,照亮不大的房间。

        谁都猜不到,这里竟然是纪翁集的书房。

        屋中只有一盏油灯,左相夫妻二人相对坐在桌子的两侧,就着这小小的灯光,一个低头缝制衣裳,一个拿笔写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