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慎手指一紧:“可我想知道一事。”

        “但说无妨。”

        “叔祖是如何知晓,今夜二皇子会逼宫呢?”

        “你不若再猜猜?”

        唐慎闭上了嘴,沉思许久。

        右相府附近的兵刃相见已然结束,一切又归于宁静。

        “叔祖不同于我,您在朝中布局多年,何处都有值得信赖的人。或许是从今夜五城兵马司的调动,从京郊军营的将兵来往,从御林军中得出的结论……”顿了顿,唐慎迟疑片刻,问道:“但既然叔祖早已知晓,那必然还会有其他人知晓。陛下重病不醒,如今能阻拦这场宫变的唯有两位皇子。二皇子逼宫,四皇子、五皇子进宫去救……”

        唐慎的声音戛然而止。

        王诠望着满桌的菜色,温和笑道:“觉出不对了?”

        “叔祖是大宋的股肱之臣,如若您早早知晓此事,定然不会看它就如此发生。除了您,纪相也肯定是知晓的,他也绝不会坐看一切。所以能让您作壁上观,眼睁睁见着两位皇子与二皇子刀剑交加的人……”

        唐慎忽然闭了口,不再吭声。

        王诠放下茶盏,长叹道:“一年前子丰与我说,他也看不透,但他只道,相信那个人。常言道,三个臭皮匠顶得一个诸葛亮,然而这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这大宋朝堂上下,谁又比得上那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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