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个盗匪出身的太守就要从他手里抢过这件功劳,脾气倔强的老头自是难以平静,不大发脾气才怪。
捡起地上的信纸,孙如香在父亲发了一顿脾气后,才悄然退出书房。
回到后院的阁楼,丫鬟明月已经趴在床头睡着了,嘴角一滴晶莹的口水在不停的流淌,下面的被褥已经湿了一片。
孙如香摇摇头,摇醒明月,让她去床上睡,自己则把李庭岳的信放在香案上,看着信静静的出神。
过了片刻,她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摊开纸,提笔给李庭岳写回信。
……
李庭岳在距离沮阳城外三十里处安下了大营。
他与沮阳城之间就是鲜卑族的五万大军。
今晚,大营中灯火辉煌,几堆篝火把营寨照的如同白昼。
营寨中的空地上,叫喊声、骂街声、打架声,声声入耳,彼此之间互相说着荤话好不热闹。
一群衣裙艳丽的歌姬卖力在舞蹈,长袖轻舞,腰肢曼妙,看似轻盈,却还要不时注意扔过来的酒杯以及碗碟。
歌姬们一边舞蹈,一边神色惶恐看着案几后面一双双充满色欲的眼睛。
她们知道自己被豢养就是用来伺候人的,可面对饿狼一样的一群男人,还是难免心中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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