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如香没有回答,静静的看了一遍信的内容,然后递给了孙源。
老主簿浑浊的老眼中露出一丝惊异,但还是接了过来。
女儿的表现让他好奇起来,心中更加好奇寄信的人了。
借着昏黄的烛火,孙源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
渐渐的,他的手开始颤抖,眉头逐渐紧锁,拿着信纸的手在轻微的抖动。
“一派胡言!”
看完信,孙源把信纸随手丢弃,狠狠的在案几上拍了一巴掌,毛笔跳动几下,滚落到了地上。
“爹爹……”
孙如香俯身捡起地上的毛笔,一脸惶恐之色的看着父亲。
“此人口气狂妄之极,他只是一郡太守而已,竟然代表百姓感谢于我,此等话岂是他能说的出口的,简直目无法纪,毫无君臣之分,前些天收到朝廷公文,新任太守乃是接受诏安的盗匪,此人出任太守之职,实非百姓之幸。”
孙源怒气冲冲,花白的头发无风自动,显然把老头气的不轻。
孙如香有点不知所措,略微思忖,随即明白父亲为何会如此生气,不顾礼仪。
这么多天以来,沮阳城能够守住,没有被胡人攻破,都是父亲矜矜业业,殚心竭虑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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