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山寨的兄弟捅了捅李庭岳,想让他去劝架。
李庭岳坚定的摇了摇头。
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不是至亲之人最好不要插手别人的家事,很容易引火烧身。
老赖的问题不是他娶了两个婆娘,而是他无法平衡两个女人,没有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
新婚燕尔,难免宠溺,可如果不能在第一次吵架的时候就镇住这两个女人,那以后只能是被她们拿捏住。
李庭岳想了想,在栓子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栓子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能成吗?”
“能不能成,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李庭岳愣了一下,这句话好像上午刚对老武说过,现在又对老赖说,风水果然转的有些太快了。
放下老赖的事情,李庭岳又让人送了些肉干去给盖围墙的兄弟们,这才回了房间。
大雪在这几天消融的很快,一些日照充足的地方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
尽管依旧是寒风刺骨,但只要是为背风的向阳处,还是能感觉到一丝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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