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庭岳很高兴,这才是干事业的样子。

        既然官府指望不上,那就只能指望自己了。

        李庭岳劈头盖脸的把大猛骂了一顿,包括和他一样脱了上衣的人,并且规定,冬天干活,不管多热,都不准脱衣服。

        这群丘八,难道不知道这时候的伤风感冒比后世的癌症还要严重。

        也不管这些人哀怨的眼神,李庭岳转身就走了。

        回到客栈,栓子和几个山寨的兄弟在喝酒,厨房里却传来了女子的争吵声,还夹杂着老赖的声音。

        见李庭岳回来了,栓子对他招招手。

        “赖叔和两个嫂子在里面吵架,我们也不好出面,只能在这里喝酒了。”

        一个山寨的兄弟给李庭岳搬了把椅子,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赖叔成亲的时候兄弟们还很羡慕,现在看来,婆娘还是找一个的好。”

        栓子从桌子上的大盆里考了一个卤好的猪蹄儿,狠狠的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的说话。

        猪蹄炖的非常软烂,皮肉脱骨,轻轻一吸,肉就吃进了嘴里,只剩下了骨头。

        “驴子,要不你去劝劝,为了一个向阳的屋子,两个嫂子已经争吵了一上午,再这样下去,估计赖叔就撑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