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的深呼吸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气愤,季伯庸十分干脆的朝着门口的小厮喊道。
不多一会儿,季鹤轩的身影便是已经被带到了跟前。
季鹤轩进门便规规矩矩的给季伯庸行了一个礼,“父亲。”
季伯庸皱着眉点了点头,表情严肃,目光直直的盯着他,“你可曾听过近日传闻之事了?”
季鹤轩一下子便是知道了季伯庸指的是什么,凌羽白自不量力想要参加这一次科考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之中传了一个遍。
他在刚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转而心里便是多了几分尽在掌握的自得。
原本凌羽白进了成安侯府他还在思考着怎么将他彻底的打压下去,谁曾想到他却是自己送上了门来。
凌羽白什么水平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想要参加科举证明自己的实力,最终也只能够为旁人徒增笑料。
科举是他的场子。
凌羽白什么也不懂便这样一脚踏进来,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只不过面对季伯庸的时候,这样的想法却是不敢表露丝毫。
再怎么说,凌羽白也是父亲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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