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侯府疯不疯暂且不知道,可是那凌羽白疯了却是毋庸置疑了。”
“怕不是被丞相府的季鹤轩给刺激的吧?不要忘了季鹤轩可是三年前的小三元。”
“谁知道呢?不过就算那个凌羽白想要发疯,成安侯府也真由着他?”
“哪里像不由着的样子?没看到人家连族谱都巴巴的给安排上了。”
这样的议论很快便是传到了丞相府,季伯庸下了朝回来坐在书房内,眉头皱的老高。
胡闹!
那逆子当真胡闹!
怕是连科举考试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竟也学着别人想要参加科考。
季伯庸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丢人,极度的丢人。
旁人若是看到他季伯庸的亲生儿子连个县试都没有考过,该怎么在背后里议论他。
就算他现在已经入了成安侯府的大门,可是不要忘了,那逆子可是从他们丞相府中出去的。
“去将少爷给我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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