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妖兽不一样……”
幻蜃盯着沈原,像是想要一个答案:“就好比前辈所在的长宁郡,之前的育妖森林。大多数野兽在成为妖兽的那一刻,就被周围的人族宗门贴上了标签。”
“他们计算好了我们的成长,计算好了我们会获得的成果,然后再选择一个时机,将我们毕生所得收割而去……代代如此,周而复始。”
“前辈,我想问一句,为什么我们妖兽自出生之日起,这样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这最后一问,沈原回答不上来。
自从人族学会养殖以来,其他种族悲惨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狼吃羊,羊吃草;人养殖,人屠宰……这一切的弱肉强食,应该都是天道制定的规则。
这是沈原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人族在哀叹命运坎坷时,往往将其归咎于天道不公,面对幻蜃质问的眼神,沈原也想把妖兽的命运推到天道循环身上。
但他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口。
因为他觉得这理由太虚伪了。
见沈原沉默不语,幻蜃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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