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莽虎大声出气:“在俺还是金丹的时候,有几个玉鼎山的老金丹追了俺好几年,俺只得到处逃!前辈,你可知道他们为啥追俺?”

        “为什么?”

        “哼!那几个老道说,要拿俺的虎骨去泡酒!要不是遇见了大哥,怕是早就没有俺了!你说,他们该不该杀?玉鼎山该不该灭?”莽虎说起这件事,还是一肚子怨气。

        “我饶谷郡内的妖兽遭受奴役日久,平日里为了生存不得不小心翼翼。”

        幻蜃盯着沈原,问了一个问题:“前辈,你知道在我眼中,人族和妖兽之间的命运,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沈原声音低沉:“是什么?”

        幻蜃站了起来,说道:“我听闻,在凡俗世界,人族大多数子弟,无论出身有多低,或从文,或习武,皆可获得改变命运的机会。”

        沈原低头:“……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机会。现实是,这种机会往往属于权贵子弟,大多数人,就算天赋异禀,也依旧是平庸一生。”

        “但总有例外,总有这个机会不是吗?”

        “……是。”

        在他的世界,就有人从乞丐开始,成就帝王之路。

        所以沈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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