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了那是刺激,没逃走那就是惊悚。
委肉虎蹊,焉有不食的时候。
道理谁都懂,可也总有没吃到教训的人会铤而走险。
沈离枝就是这样,挖了一个天大的坑,还傻乎乎地待在坑外徘徊。
谁曾想,这坑最后是给她自己挖的。
“……殿下,能不能放奴婢下来。”
李景淮勾住瓜着她的那条丝绦,吻上她的手腕,在她勒得发红的地方极尽缱绻地安抚,他嗓音难能可贵地听出温柔,“你说,这叫不叫以其人之绦,束之其人之身?”
太子这是君子报仇,一刻不缓。
沈离枝不可抑制地颤了下,连忙摇了摇头认输,“……奴婢知、知错了。”
她学来的‘花样’,被太子一五一十学了去。
而且他还学以致用,青出于蓝。
沈离枝动弹不得。
她手腕上缠着的是她自己的束腰丝带,虽然丝质薄软但是被李景淮特意多绕了个七、八圈,那也结实得和麻绳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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