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挨上绵软的被面,整个身子就陷了进去。
三面围合的帐子本是最能给人安全感的地方,可眼下却最让人惶恐。
因为无处可逃。
帐子虽是轻纱所制,但只能透出些许微光,唯一敞开的口被一道身影堵着。
视线半昏,幽静无声。
山一样的影子压了下来,太子身上散出的冷香越发的浓郁。
几番多次,沈离枝能很清楚嗅出太子情.动的气息。
这让她后背都因紧张而渗出了薄汗。
在那道身体压下来时,她连忙伸出双手抵住。
“做什么?”李景淮宛若有些新奇,嗓音带着缠缠绵绵的低靡,动作顿在原处,却没有因此而起身放弃,仿佛她这抗拒的小动作只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足为虑。
沈离枝轻咬着下唇,她手心抵住的地方能感受到寝衣下灼热的温度和跳动,那肌理的紧绷与蓄势,都在宣告着为时已晚。
她喉咙发紧,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太子总是冷不丁就开始给她灌迷魂汤,她只不过想要问一下飞练的下落,怎么就把自己问到了床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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