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面子好看,钱氏的丧事是由唐文辉操办的,办的很是风光,亲朋好友请了个遍,纸钱金银堆成小山,还请了宣州最有名的济慈寺高僧念经超度。
晚上守灵时,唐文辉和唐文菲嫌累不想守,唐文莺和唐文彬一天到晚忙前忙后的也没有精力再守一整夜了。
这守灵都没个子女也不成,直系孙辈又只有唐檐月、唐檐雪和赵玉儿在。
唐檐月守一晚还成,守两晚他们还怕把他累坏了呢,唐檐雪不可能守灵,她体弱,唐文彬夫妇和唐檐月都不会答应,他们也不敢强迫她。
赵玉儿也只能守一晚,多了累不累且不说,她自己就不愿意吃亏,白卖这点力气。
商量到最后,唐文辉、唐文菲、唐檐月、赵玉儿四人轮流守,一个人守一晚。
在家里摆了五天后,天微微亮,钱氏下葬了。
唐檐雪几乎没说过几句话,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跟着他们走走流程,听他们说说闲话,了解了钱氏从病危到入土的所有事。
一个月前,钱氏嚷嚷着肚子疼,请了大夫来看,发现肠道里长了瘤,几乎要长严了,不可再进食,否则全部堵在胃里会把胃撑破的。
宣州的大夫都请了一遍,均是摇头,让准备后事。
自那以后,钱氏躺在床上,每日只是喝点蜂蜜水,含点参片,维持已经可以看到尽头,一直都在流逝的生命。
唐文辉夫妇待过两天疾,唐文菲夫妇没有回来过,一直都是唐文彬夫妇在照顾,随时要注意着病情,几乎没睡过什么整觉。
前半个月钱氏还在念叨别人的家长里短,后半个月就念不动了,除了睡着的时候,都在喊疼,白天喊,夜里也喊。
起初给她喂了止痛药后就不喊了,几天后止痛药也不管用了,但旁人也帮不了她,所有的痛苦都只能她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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