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家人惶惶不安的等了三天后,萧祈衡上门了,如约取了肃翎的一只手,次日,唐檐柏兄弟上折子参了肃从玉一本,把他手里仅有的一点实权也参没了。

        看着他们处置完了,舒彻松松筋骨,给了他们一天抱团哭的时间。

        唐檐雪落水后的第六天,靖康伯府被抄,家底全部充公,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流放三千里,三代之内,不得参加科考,不得踏足京城。

        京城再无靖康伯府。

        得到消息后,卢义杰也是眼明心亮,不管夫人如何哭诉,还是坚决把卢芸香送去家庙了。

        卢家上下几十口人,他不能因为卢芸香闯了祸,就全赔进去,但是虎毒不食子,希望这样的处置能让京城的人高抬贵手了。

        卢家老太太朱氏一直待在佛堂里,她也不糊涂,知道儿子这番作为都是正确的,但卢氏毕竟是她的亲闺女,遇此横祸,还不知道以后要吃多少苦,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帮不了女儿,救不了孙女,也怪不了儿子,回天乏术,她只能一心礼佛,求个心静。

        等了个把月,上头没有任何旨意传来,卢义杰松了口气,知道此事算是过了,卢家保住了。

        但他也知道以后都会有耳目盯着他,只要他敢生异心,定会覆灭。

        “靖康伯府被抄了?为什么?”唐檐雪很惊讶。

        风琴酒说:“听说是贩卖私盐,七八年前的事了,藏的极好,现在才泄露出来,被人举报了,皇上大怒,当即下了旨,然后就被抄了。”

        唐檐雪说:“什么人举报的?肃家家仆?还是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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