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舒彻有点不信:“听说靖康伯有个宝贝侄女带人砸了你姐姐的铺子,还差点伤了你?”
唐檐雪很严肃:“你别道听途说啊,她砸姐姐铺子已经还钱了,有秋声她们在,她怎么可能伤得了我?我们这边谣言很多的,你听的时候要学会分辨真伪才行。”
这位爷任性得很,事都已经平息了,他可别去翻浪花了,她还怕别人说她红颜祸水,污了唐家清誉呢。
“哦。”舒彻说:“那你同萧祈衡已有婚约肯定也是假的,那小子虽然狡猾,到底比不得长辈们火眼金睛,看出他不堪托付,雪儿这么好,定然不会轻易许了人家的。”
唐檐雪说:“那个嘛,我爹他们已经跟他谈过了,两家长辈都没意见,走个过场的事,也不麻烦。”
舒彻差点拍桌而起,好歹是忍住了:“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只是走个过场,哼,他也配。”
一桌的人都看着他们,没人敢动筷子,旁人看着只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似乎是吵架了?
唐檐雪夹了一筷子菜在他碗里:“您消消气,先吃饭,今天是我姐姐大喜的日子,您给点儿面子,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舒彻生气:“吃不下去,气都气饱了。”
唐檐雪看他:“哦,那你自己出去玩吧,我们还要吃饭。”
舒彻还任性上了:“不去,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多无聊啊,我就坐这儿,看看是不是又有新谣言了。”
唐檐雪也不吃了,放下碗筷,就看着他:“你是来砸场子的是吧?嫌我的谣言太少了?”
所谓谣言大多虚假,唐檐雪从小听到大的,但并不代表就无所谓,众口难调,她堵不了所有人的口,也不可能一一解释,但是,她很烦所谓的谣言。
原因很简单,恶意居多,真正的杀人不见血,造谣的人还不用负责。
看她是真的不高兴了,舒彻顿时收了心思,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一时口误,你先吃饭,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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