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里屋,朱大夫初见唐檐雪的时候有些许意外,但也没有多心。
“不知四姑娘有何吩咐?”
唐檐雪带着密篱,看不清容色:“不敢,只是今日奶奶摔伤了,我也不敢上前扰她烦心,虽然听爹爹他们说了情况,但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想来问问朱大夫。”
钱氏不待见她几乎人尽皆知,今日闹的动静也是不小,但她却从未做过对钱氏不敬之举,听她这么一说,朱大夫倒也不怀疑。
“四姑娘放心,老太太只是年纪大了,身子骨不比年轻人,摔的重了些,只要按时服药,卧床静养,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唐檐雪说:“如此便好,以前在微山,奶奶时常生病,却又不肯看大夫,只说是些小毛病,今日朱大夫看了,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朱大夫说:“今日看诊倒是没发现有何不妥之处,若是四姑娘担心,明日过府之时,我再仔细为老太太检查检查。”
唐檐雪微笑道:“如此便有劳朱大夫了。”
朱大夫笑说:“四姑娘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唐檐雪离开药铺后便回了家,没有在外多做停留。
次日晌午,朱大夫照常过府,为钱氏换药,检查身体,事后回复唐檐雪。
“老太太身体康健,无不妥之处,只要把此次的伤养好了,再活个十年不成问题,四姑娘不必忧心。”
唐檐雪似乎松了口气:“劳烦朱大夫了,晚翠,送送朱大夫。”
“是,姑娘。”晚翠送朱大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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