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檐雪点头。
萧祈衡再度靠近,笑的不怀好意:“那长辈都同意了,雪宝就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亲一亲还是可以的。”
唐檐雪又捂他嘴:“不行!你满身的酒气,臭死啦!”
萧祈衡顿了顿,把她抱放凳子上,帮她穿好鞋,一言不发便要走,全然没有刚才的神采奕奕。
唐檐雪拉住他的衣角:“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你干嘛去?”
“沐浴。”
“哦。”
唐檐雪松手了,萧祈衡出去了。
唐檐雪看看外面,沐浴?这大白天的怎么突然要沐浴了?难道是因为她刚才说的话?
唔,她也不是故意的,就一时没忍住说了实话,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要不道个歉?
萧祈衡的澡洗的挺久,问了楚漓好几次,直到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了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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