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当然还是唐文彬,萧寒松父子离开后,他陪唐文彬喝酒,几乎一直都是唐文彬在说,他在听,偶尔回答几个问题。

        几坛酒下肚,唐文彬的话匣子开了,他一直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好丈夫,亏欠她们母女太多,希望萧祈衡永远不要像他一样。

        他给不了唐檐雪什么,也补偿不了什么,只希望她能觅得良人,平安喜乐,再不要受她母亲受过的苦,不要遇到他这么没用的夫君。

        以前萧祈衡做的比他做的好,希望以后也能一直如此,若是他敢有负唐檐雪,喜新厌旧,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会同他拼命。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站在女儿身后,让她永远有家可回,不必委屈求全,不会无枝可依。

        喝到最后,唐文彬已然醉了,声泪俱下,不舍、悔恨、自责、庆幸……百感交集。

        萧祈衡默默听着,记在心里,那是他唯一的小仙女,他怎舍得辜负?纵使前路满是荆棘,他也会为她踏平,若是踏平不了,他还有一副躯体,可为她垫脚。

        这些,他不会说,她不必知道。

        唐檐雪不禁好奇:“外公他们同你聊了那么久,莫不是好好刁难了你一番?”

        萧祈衡叹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爷爷他们把我当外人看待,着实不易。”

        从小到大,萧寒松他们待他和萧映葭一般无二,是真真切切把他当成自家的孩子的,像昨天那般冷淡且严厉,还真是头一遭。

        昨天他们的态度,活脱脱就是看见外人动了自家白菜,要给他个下马威,他都差点忘了他们是一家人了。

        唐檐雪笑说:“给你占这么大个便宜你还不高兴,若是他们依旧把你当自家人,你还想娶我?梦着吧。”

        萧祈衡笑说:“也是,雪宝是亲的,若是他们不把我当外人看一看,我还真娶不成雪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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