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进了李家,他趴在屋顶上,揭开砖瓦,一双眼睛眨也不眨,一直盯着屋里的那个熟悉的男人,还有一个陌生的女人,以及两个陌生的孩子。
从白天到黑夜,他一直趴在上面,一动不动,胃不断发出声响,在体内抽搐,但他充耳不闻。
现在这胃说的话不好使,一切都要听心的话。
到了午夜,青山镇静悄悄的。
夜黑风高,是一个适合杀人的晚上。
他一直在等,等那个熟悉的男人起床上茅房,这是他一贯的习惯。
许久许久,终于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响动,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走出来,正要拉开茅房的木门,忽然一道身影扑了上去,两人翻滚起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对着身下的男人,插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再拔出来,血光飞溅,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
身后传来一些动静,他充耳不闻,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忽然,一根木棍狠狠敲在了他的后脑,他软倒在身下男人的上面,后脑留下鲜血。
一下子泄了精气神,他死了。
死了,却又活了。
冲天的怨气,在死后的一瞬间,便化作厉鬼,扑向了拿着木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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