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去找你,顺便替奚棠办理休学手续。”

        “那你呢,还上学吗?”

        薛玉衡没正面回答林觉这个问题,只说:“我陪着他。”

        他说,我陪着他。

        他去哪,我就去哪。

        他什么时候好,我什么时候回去。

        林觉闻言“啧”了一声,看着自家骄矜贵气眼高于顶的发小如今在奚棠身上栽了跟头,联想到自己还是个单身狗,心底忍不住有些酸:

        “知道了,明天学校见。”

        “嗯。”薛玉衡刚挂了电话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他吓了一跳,后背下意识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身前很快贴上了一个温凉的身躯。

        他眼皮一跳,抬头看着奚棠穿着他的睡衣,身上是和他如出一辙的柑橘香。

        奚棠低下头对上薛玉衡的视线,窗外软枝黄蝉还未枯萎,两支细长的藤紧紧交缠,玻璃窗背面映出花枝相拥的剪影。

        奚棠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低声听不清情绪,只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