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不怪你了,宴哥。”
“那为什么........”
沈君倚打断了程宴略带着哭腔的话,瞳孔微微涣散,视线聚焦在了虚无的一点上,片刻后缓声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宴哥,你还记得几年前,彩渠师父让我正式出师那一天吗?”
“那天我特别高兴,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过。我觉得我自己终于做成了一件事,然后坐了一桌子菜,等你回家一起吃。”
“结果我从中午等到天黑,你都没有回来。”
程宴闻声瞳孔骤缩:“我那天是......”
“那天你临时决定和师兄弟们聚餐,”沈君倚拉开了他,怀里顿时变得空荡起来:
“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会回来的。”
“但是我不怪你的,宴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强求你永远把精力都花在我身上。”
“只是,我很自私,也很幼稚,我想找一个爱我胜过爱他自己的人,共度余生。”
“我考虑过和你在一起的,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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