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他如珠如宝捧在手心的人,对方却视之如蔽屣。
半晌,陈宴竟然低笑出声,抬起头像是存心要对方和他一起难受似的,缓声意味深长道:
“你就不奇怪,为什么五年前,君君突然要找你吗?”
容与斐还在盛怒之中,胸膛起伏不定,指尖微颤,眼尾微红,闻言转过头去,微不可查地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
“我不告诉你。”程宴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条斯理地打着哑谜,露出了招牌式的淡笑:
“你最好去问一下你最好的兄弟卢杉。”
“我言尽于此。”
说完,他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容与斐茫然地站在原地,定定地瞧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天,随后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程宴离开片刻后,容与斐也回到了座位。
景鸳此时已经被沈君倚哄的差不多了,像是受了什么了不得的打击似的,自顾自灌了不少酒,就这会功夫已经喝的不省人事。
托这三个人的福,整个火锅店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来,有不少食客明里暗里地递眼神过来,偷摸打量沈君倚这个蓝颜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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