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他?我伤他?”
容与斐低笑出声,隐在半边黑暗中的脸颊还带着伤,笑起来很疼,肌肉微微抽搐,却仍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低沉的笑声听起来竟然有几分渗人。
程宴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下意识碾灭了烟头。
片刻后,容与斐的笑声忽然消失,像是终于笑累了,如骤然爆炸过后的烟火,语调里含着死寂,猛地提起程宴的领子,与他四目相对,拳头捏紧又放开,眼底暗潮涌动,似爱又恨:
“程宴,我不知道你晓得什么内情,但是,”
他忽然拔高语调,耳音如罐子摔破般在程宴耳膜重重炸开,是压抑到极致的怒吼:
“我告诉你,五年前,是他沈君倚强迫我,不是我追在他身后哭着求艹犯贱的!”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眼底却隐隐有水光,像失去理智的野兽般攥紧了程宴,喘着粗气,几乎要将程宴勒的喘不过气来。
程宴艰难地挣扎了片刻,但在盛怒的容与斐面前,他的挣扎还不如狮子爪下的猎物有力,听见容与斐继续道:
“我恨了他五年,就算现在回来就是想报复他,他沈君倚也应该受着!”
程宴被大力扔到了地上,后背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脖子因为受力已经勒出了些许红痕,程宴艰难地咳了几声,瞳孔微缩,肺部因为呼吸用力泛着些微的疼痛,却远不及亲自听到真相时来的心痛。
看,这个人这么轻易就得到了自己求而不得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