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似乎是怔住了,滋滋的电流声在静谧的气氛中流转着,许久无人开口。
几秒后,林觉像是叹了口气,突然转移话题道:“带奚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他没病。”薛玉衡心中无端起了一阵暗火,快速回复了一句,指尖流淌的白烟将他的背影隐在黑暗中,清瘦纤细,徒余一室孤寂。
薛玉衡像是在说服自己,加强语气,重复道:“他没病。”
“如果有呢?”林觉反问道:“如果有,按照法律来说,如果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的最后一句话显得有些意味深长,薛玉衡闻言眉心一动,沉默下去,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我明天去找你,顺便替奚棠办理休学手续。”
“那你呢,还上学吗?”
薛玉衡没正面回答林觉这个问题,只说:“我陪着他。”
他说,我陪着他。
他去哪,我就去哪。
他什么时候好,我什么时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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