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娶了沈阁老的女儿做嫡妻,但沈小姐心有所属,无奈心上人战死,便与我约定成为表面夫妻。而添袖司表面上掌管宫中礼乐事宜,实际上是先帝埋在朝臣中的一颗棋子,专门用来监视朝中众人的一言一行。”
“我妻沈念深得帝心,很快成为教坊司司主,但她与我情深义重,最终,她瞒着先帝生下了我的珩儿。”
“在珩儿九岁那年,先帝得知此事,大怒。”
“陆家彼时早已功高震主,添袖司本该不涉党争,却早已与本该严密监视的陆家暗通款曲,教多疑的先帝如何能忍。”
“此事在先帝心头狠狠扎了一根刺。很快,我妻沈念不知为何,突然病重,在临死之前,她请求先帝容许她嫁进陆家。”
“后来.......”
陆珩把话接了过去:“后来,先帝准许了沈念的请求,但不幸的是,沈夫人在嫁入沈家不过半年,便去世了。”
“没错。”陆虞苦笑道:“从那以后,我大受打击,自请戍边。”
“而你的儿子陆珩,则独自找到了先帝杀害沈念的证据,甚至不惜为此嫁入皇家,最终杀了先帝,报了丧母之仇,是吗?”
陆虞脸色一变,一把将陆珩扯了过去,好在四周的宫女太监皆远远地站在一边,听不见二人的谈话,他指尖颤抖着,似是想确认但又不敢,鬓发在一片新雪中白的刺眼:
“你,你是如何知晓的?”
陆珩抬眼看去,五年过去了,父亲的须发已经逐渐变白,再也不复记忆中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轻轻地捋了捋陆虞额边的鬓发,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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