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对上陆珩投过来的视线,秦时顿时想到五年前的那场布局,害怕被拆穿的惶恐让他后背几乎出了一层冷汗,支支吾吾地找着借口:
“只是从未见过这位娘娘,不知见面时该如何称呼行礼......”
“娘娘?”楚燃歪着头想了片刻,似乎被这个称呼逗笑了,嘴角微微扬起,眉眼灼灼如星辰,分外昳丽。
在秦时见此下意识地松了口气,正要说些什么,倏忽见楚燃脸色一冷,猛地将酒杯掷在殿中央,酒杯摔在汉白玉阶上,殿内顿时想起了噼里啪啦的破碎声,惊得众人乌压压地跪了一地:
“朕的后妃,爱卿还想私下相见不成?”
“臣不敢!”
秦时闻言顿时脸色大变,隐隐发青,慌忙跪下,额头重重地扣在地上,发出砰砰砰的沉重声响:“臣失言,任由陛下责罚!”
楚燃瞳孔黑如深井,转过头去看向正在喝酒面无表情的陆珩,在视线触及陆珩的那一刻陡然软了下来,慢条斯理地拿过手帕,擦净陆珩指尖的酒液:
“既然众爱卿对朕的后宫之事如此好奇,朕也恰好有几件事,要告知众爱卿。”
“第一,朕要追封已故珩妃为皇后,从此以后,朕便只有他一个皇后。”
陆虞闻言,猛地抬头看向楚燃,手中的酒液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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