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胃口。”
往日里的除夕宫宴,皇帝都会赏菜给众朝臣,哪一个臣子不是诚惶诚恐兴高采烈地接了,轮到陆珩这里,连皇帝亲自夹的菜都给推了。
况且,连凌燕宫的秦贵妃都只坐在下首,这个小侍卫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坐在陛下身侧?!
众大臣皆面面相觑,只有陆珩面色不太好,沉着脸饮尽了一杯酒,心道古往今来,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皇帝表面功夫做的再好,还不是转头就有了新宠。
尤其是.....这个新宠长得还十分像他的珩儿,让他尤其膈应。
他的珩儿要不是被拘在这深宫,或许也能平安地长大,娶妻生子,有一个圆满的家庭,而不是孤零零地被人毒杀在牢中。
思及此,陆虞恨恨地扫了一眼秦时,忍不住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秦时往日里尤其爱针对陆虞,乐此不疲地挑衅对方,不过今日却像是心里有什么事,表面虽镇定,指尖却不住地轻轻敲打着桌面。
作为他的死对头,陆虞对他的各种小动作分外熟悉,一下就猜到,秦时似乎是在恐惧什么人,或者,在谋划着什么东西,眼神不断地飘向坐在皇帝下首的秦贵妃。
“陛下,敢问,这位是?”秦时身有从龙之功,虽然与楚燃离心,但在朝中的地位也甚高,直接问出了众大臣心中想问的问题。
楚燃闻言,从琳琅的酒菜中抬起头,掌心微微在陆珩的腰间摩挲片刻,挑着眉道:
“爱卿似乎对朕的后宫私事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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