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还是像之前一样把臣拖出去砍了吧!”
“胡说什么呢,朕哪里不喜欢你了。”看见陆珩哭,慌的人立刻变成了楚燃,心中刚刚集聚起的指甲盖大小的怒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身体先于大脑,低声不停哄道:
“朕喜欢你的。”
陆珩还是不信,眼泪说来就来成股落下,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因为哭泣已经慢慢肿起,如核桃般,可把楚燃心疼坏了。
他绞尽脑汁地想着哄人的办法,又仔细回想了一遍陆珩刚刚说过的话,突然灵光一现,抓住了陆珩话里的重点:“你说吴德胜不喜欢你?他对你做什么了?”
陆珩不说话,就睁着一双泪意朦胧的眼睛看着他,看上去可怜兮兮的,浑身上下透露出一个信息:
他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臣不敢妄言。
楚燃联想到刚刚两人之间不愉快的气氛,虽然不相信吴德胜一个太监能把陆珩怎么样,但是人言有时亦能杀人,吴德胜在宫里呆了那么长时间,阴阳怪气的话术可没少说,保不齐就对陆珩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伤了他。
但是他全然忘了,他身边这人,也是一个惯于长袖善舞玩弄人心的,不仅当面把吴德胜呛了个面色铁青不说,还转头就在背地里装可怜,跑到他面前告状,哭唧唧地表示自己被欺负了,心计深沉的不负他生前妖妃的名头。
“你尽管说,朕恕你无罪。”楚燃轻轻地用指腹擦去陆珩眼角的泪水,心疼道:“别哭了,明早起来眼睛就得难受了。”
陆珩撇撇嘴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乳燕投林般委屈地扑到楚燃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脖颈,像是被外面的吴德胜听见,紧紧地抱着他,嗓音低哑哽咽说道:
“吴公公说陛下对珩妃娘娘情深义重,是因为珩妃娘娘皎皎若云中之月,清冷出尘如山中雪,高不可攀,而臣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暗卫,若想代替珩妃娘娘在您心中的地位,简直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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