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那句没听懂,但是这句是听懂了,明白眼前这人是在明里暗里讽刺自己贪图享乐,夜里宣淫。
陆珩背对着楚燃,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委屈。他死之前曾是整个添袖司的幕后掌权人,运筹帷幄玩弄心计不亚于楚燃,各种装可怜达到目的的方式更是信手拈来,如今一通操作,将心高气傲的楚燃讽刺成精虫上脑的登徒子,在脑海中已经想象出楚燃想发火但是又极力克制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就装吧你,看谁装的过谁。
对身边的暗卫都不放过,还对死去的“我”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楚燃,你真是让人恶心。
在一旁的系统全程围观了自家宿主的高级绿茶行为,忍不住直呼内行,结果转头楚燃黑着脸浑身煞气,苍白的指尖紧紧攥紧床单,胸膛剧烈起伏的模样,吓得一溜烟躲在陆珩的肩膀后,悄悄和宿主咬耳朵:
“宿主,你不要再玩火了。”
“他可是皇帝耶。”
陆珩闻言,嘴角的笑意不变,但在转过身再次面对楚燃的同时,瞬间就变了一副面孔,故作害怕,大滴的眼泪从眼角落下,偏偏在楚燃面前又不敢哭出声,装出一副倔强的小白花模样,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泪眼,瑟瑟发抖:
“陛下这是生臣的气了吗?”
“臣知道,臣不讨人喜欢,吴公公不喜欢我,现在连陛下也不喜欢我。”
他越说越伤心,垂下头,一副霜打茄子、地里没人疼没人爱小白菜的模样,自暴自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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