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人/皮/面/具刚一卸下来,站在他身后的少年在铜镜中看见陆珩的脸,当下便看得痴了。
铜镜前的男子生的一副芝兰玉树的好相貌,眉如墨画,脸若桃瓣,目若秋波,在铜镜中向他投来淡淡一瞥,莞尔一笑,看得少年骨筋酥软,自顾自喃喃自语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一直不以正面目示人了.......”
若是以正面目示人,怕是连看多了美人的当朝的皇帝见了都会把持不住,将他娶进宫做那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皇妃!
“小七,你就这样去见陛下吧!”这样一个念头便在少年心底生了根,他激动地扑到陆珩身上,目光灼灼,像是看到什么希望:“说不定他看见你生的这般美貌,一高兴,心情一好,就不罚你了!”
“等你日后成了陛下心尖尖上的人,看陈三这个看人下菜的狗东西还敢不敢欺负你!”
陆珩是知道楚燃此人有多不近美色的,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一边易着容,一边听少年扫兴地转过身去,嘀嘀咕咕和他八卦当朝皇帝楚燃的各种怪异之举。
据不靠谱的传闻,楚燃在作为太子之时,有一位极其受宠的侍妾叫姓陆,长得一副月下仙人之姿,可惜英年早逝。得知他的死讯后,楚燃大恸,追封他为珩妃,每年忌日,都在正清宫焚香沐浴祭拜。
而每年这个时候,都是他心情最不好的时候,那么,现在在他面前晃的结果可想而知,在老虎头上拔毛,谁去谁倒霉。
“不过,陛下对珩妃娘娘可真是痴情,在批阅奏折的正清宫设灵位亲自祭拜,在娘娘生辰之日,还会专门罢朝一日,前去珩妃娘娘的墓前看望。我估计现在宫里的娘娘们日后要是薨了,约莫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少年的碎碎念让陆珩被迫听完自己的身后事,他心中倒没有多大的感觉,盯着少年默默看了半晌,直到看着少年身后起了一层白毛汗,下意识捂上嘴巴,才低声道:“慎言。”
“耳听为虚,受不受宠,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且人去才知情深,又有什么可羡慕的。”
陆珩易完容,从铜镜前站起身,紧身短打勾勒出他过分纤细、盈盈一握的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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