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命令,该打。”青年平静地说道,缓步走到陆珩面前,漆黑的鞭尾在地上拖出淡淡的血迹。他用鞭子抬起陆珩苍白的脸颊,仔细观察了一番,像是赞赏,又像是厌恶道:“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可惜入了点绛阁,算是白费了。”
他将陆珩抽倒在地,又随意踢了两脚,转身离去,临走前只留下一句话:“好好服侍好主子,否则,就不是一顿鞭子那么简单了。”
门被强劲的内力猛地关上,带起一阵风,门被关上的瞬间还能看到陆珩带着疼痛的错愕表情。
长相普通的青年男子一走,高马尾少年赶紧上前将陆珩扶了起来,语气满是埋怨:“陈三真是的,仗着入宫的时间早就随便欺负人。明明知道你昨天因为突发心疾,练功受伤,还让你去正清殿护卫,太过分了!”
陆珩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感觉膝盖传来隐隐的疼痛,忍下喉咙口的腥甜,笑着问道:“无事,职责所在。”
“什么呀,他就是报复你!”少年忍不住替陆珩叫屈:“今天是珩妃娘娘的忌日,陛下心情肯定又很差,你才刚来不到半月,就拍你去当差,到时候一个服侍不力,不仅陛下会罚你,等领完罚回来,陈三还得借题发挥抽你鞭子。”
少年一边碎碎念,一边看着陆珩皱着眉脱下被鞭子抽破的衣服,从箱子里取出统一的暗卫服,不知为何,觉得眼前的人自醒来就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浑身的气质陡然一变,清冷中夹杂着些许不自知的引诱,让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下意识背过身去,用余光偷偷看陆珩白的晃眼的后背和蝴蝶骨。
陆珩穿好衣服,转过身时看着少年的眼神不住乱飘,对这个性格单纯的少年颇有好感,忍不住笑道:“看什么?”
高马尾少年眼神飘忽,咽了咽口水道:“没什么。”
“阿珩,你要不要换一张人/皮/面/具再出去。”
你现在这张都被鞭子抽破了。
为了方便办事,暗卫在值班时,都要选择戴上人/皮/面/具,易容成最普通的模样,以免因为脸上有标志性的痣或特征被人认出。
既来之,则安之。陆珩看得很开,当下便应了一声,好在他从前也易过容,业务不算生疏,在铜镜前洗干净脸上的□□,倒了一点液体在手中,缓慢地搓热,欲往脸上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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