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棠瞬间地读懂了薛玉衡的意思,觉得他有些幼稚,忍不住想笑,又笑不出来。几缕头发头发黏在脸上,衬着他白皙的面庞如林中残雪,灯光落在他脸上切割出片刻阴影,神色明灭不定。
“林遥,怎么办。”
一旁跟着一同检查的纪律委员会学生傻了眼。
#这下逮哪个合适#
林遥脸色臭的不行,他大概没有想到会有人傻到把自己的校服借给别人,双目一横,咬牙道:“把没穿校服的带走!”
薛玉衡轻嗤一声,浑然不惧,抱着臂走到他面前。
他声音清脆,带着明晃晃的傲气和不屑,声音清脆地在安静的教室中回荡,冷声嘲讽道:“拿根鸡毛当令箭。”
虽然没有主语,但摆明了就是在讥讽林遥借着检查的身份摆官威,一声冷笑让林遥的脸色彻底涨成了猪肝色,又碍于面子不好骂人,“你”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看热闹的人群中已经有人低声笑了出来,林远看见哥哥被羞辱,神色也不好看,沉默地坐在讲台下,笔尖已经将课本划出深深的痕迹。
“......”
奚棠死的时候已经二十□□,重生后也犯不上和这群小屁孩计较,他讲手按在薛玉衡的肩膀上,对上对方疑惑的眼神后,尽量平静地说:“没事,我和他们去。”
奚棠身上温和的气息如雪夜枯木林的微风,让浑身炸毛的薛玉衡心底的火一寸一寸消下去。听了奚棠的话,他有些不高兴,指尖抠了抠掌心,没有说话,拿起自己的校服抖开,动作有些生疏,笨拙地披在了奚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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