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莫名与他十二岁时拜入天玄道宗落鸣峰临清仙君门下时重合,只是一切早就不一样了。
宴尘见此默了片息,又是一声冷笑:“堂堂魔君,这是什么名堂?”
喻清渊仿佛顿在了那里,他沉沉喘出一口气,再次抬眸时已然换上了一种别样神情,“怎么,师尊看不出?”
不过七个字,却是让人听了说不出的不舒服。
宴尘明了喻清渊这是又要故意气他,好……就此一次,有个了断正好!
“你在拿魔君的身份压我?”
“是又如何,本座这一跪不过是还你那半分师恩罢了,师尊以为你受得起!”
喻清渊起身,干净利落,看上去行为与言语一致。
宴尘厉声:“不想认我为师,就立刻滚!”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在我门下九年,将一切还清再滚!”
喻清渊听罢眸光愈沉,他露出几分睥睨之态,道:“师尊想的,与本座一样。”
他开始迈步,往宴尘身前走,周身尽是身居上位千年带出的绝厉之态,边走边缓言:“九年时光,师尊是如何待本座的,难道忘了不成?”他这一句,让人无端有些害怕。
可这里面不包括宴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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