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一直下不去手,可如今距离宴尘进入下一次昏睡不过六日,六日里,他要让宴尘杀他三次。
现下宴尘被毒素所控对他心生出了些许愤恨之感,正是时候。
喻清渊想到此处,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忽然又唤了他一声。
“师尊。”有诉不尽的情丝掩在这二字之下。
宴尘本就烦躁,加之他也想让喻清渊杀自己,既能解了毒让喻清渊活命,又能就此离开此界,继续修他的无情道等待飞升,况且他对喻清渊真的无有一丝那种情感,未有半分欺瞒。
当下几种情绪混在一处,当下道:“别叫我!”
“阿尘。”喻清渊对宴尘的态度视而不见,又由着自己的心境叫出了这放在心头的两个字。
宴尘:“放肆!胆敢直呼师父名讳!”
喻清渊忽然一撩衣摆,双膝跪地。
日暮下的霞光配着橙黄之色,透过林中空隙照在喻清渊的发与肩上,让宴尘一瞬间看着感觉极不真实。
无妄界魔君,三世在人间,只跪过宴尘一人。
他双手成礼,是一个标准的弟子礼,脊背笔直,头微微垂着。
“弟子喻清渊,见过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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