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若有机会,便要报仇。
可他眼下这般,无半丝还手之力,撼不动他这师尊分毫。
上一世他被带回此处之后,只在后来实在受不住伤痛求过他一次,那现在若想以后活命,是否应该……
喻清渊忍着强烈反感,从床榻上挪下去两膝跪地,他强迫自己挺直腰背,极力管住面上表情,将那份恨意深藏在下。
“……师尊,弟子有错,求师尊……宽恕。”他说话时低着头,好似真心悔过。
宴尘何等眼力,他那点心思在他这里无所遁形。
他并不说破,可也并不知喻清渊已经重生,就如喻清渊不知他已换了个魂魄一般。
“嗯。”他单字应了,不带半点温度,如整个人一样寒凉透骨。
“坐上去。”他复道。
喻清渊费力起身,宴尘本不欲伸手,奈何想到他要适应有一个徒弟的事实,遂出手带了他一下,将他重新带回了床榻之上。
喻清渊的手覆在床沿,忍住情绪未将手指收拢。
宴尘对此视而不见,他单手翻动,落下目光在喻清渊身上,一道精纯灵力在下一息泛在他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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