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他更觉恨意如潮,他本就因为断断续续吃了三年那种药导致再也不能提升进境,经脉毁了,可此人却还要将他的仙骨剔了,让他保不住那点仅剩的修为,彻底成为废人一个。

        喻清渊手臂发抖,直想躺倒,强撑着没有收回目光。

        他颊侧发丝混着血沾在嘴角,宴尘见他眸中除却深藏的恨意仍有坚定留存。

        他前身独身惯了,现在却要照顾这个徒弟。

        而按照天道所授,要渡己先渡人,明显是让他一切以喻清渊为先。

        此时此刻宴尘心中闪过一丝想法,既然喻清渊在书中时惨死,那么现时他成了他的师父,便注定会让他改变结局。

        修仙之人所求不外乎无上境界,既要渡人入世,那便举他之力送他坐上顶峰。

        想来到那时他便会功成身退,证得大道。

        宴尘心中如何想的喻清渊并不知情,而他这个师尊此刻在他心间不外乎一个仇字。

        他既得重生,便不能浪费这次机会重蹈覆辙,他要活着,想尽办法在此人手下活着。

        喻清渊突然顿悟,他前世之所以会死终其原因只因他太弱,弱的像一只蚂蚁可以让人随意碾压。

        他要活下去,修最强的道法,成为可以左右世间之人,俯瞰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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