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能让人在面上留下刀疤,东家恐怕就不会派我来保护大人了吧。”
“两千两白银对你东家是多是少?本官囊中羞涩,只有满箱子的债务,着实拿捏不准。”
“大人莫要妄自菲薄。”
张问倒想听笛姑夸自己两句,可她偏偏没再接这茬,乌黑的眼珠子又瞪了他一眼。
“我要是不答了您的问题,大人是不打算善罢甘休了,是吗?”
“是有此意。”
“好吧。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是因为我的脸在通缉文书上。大人满意了吗?”
张问一下慌了,“通缉?你……你是江洋大盗?”
笛姑眼里又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摇摇头,稍顿:“大人莫再多问。我要是走了,大人恐怕会有危险哦。”
张问一面生气自己要频频被这个女子连脸都无法露的女人威胁,一面又只得为保命而服软,挺起胸膛,道:“好嘛,你这次是保护朝廷命官,我想不管你过去犯过什么错,都能将功抵过,本官顺利上任后必定会酌情对往事既往不咎。”
笛姑终于勾了勾嘴角,依旧带着轻蔑,但声音还是那样悦耳,“那我就先谢过大人了。”
张问没再说什么,那一抹清冷的笑意,大概就是他眼下能得到的全部。
此时,外面风浪的哗哗声音中,忽而飘进一阵琴声,张问侧耳一听,琴声曼妙,犹自天外,想必抚琴之人也生得一样脱俗,张问已经可以想到一位白衣丽人在江岸上氤氲的暖黄烛火间轻撩琴弦,将山水之色,尽溶于薄雾依稀,尽管此时天还大亮。
舱外接连传来仆从们粗俗的赞叹之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