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儿,这几年四爷一直尽心尽力办差,不敢有丝毫的差错,就想着不要再做个光头贝勒。

        想着隆科多的话,他就觉得这次西巡是个机会,不能错过了。

        苏培盛一直站在书房外,抬头悄悄天色,心里就有些着急,主子爷这晚上的宵夜是在书房用了,还是有别的打算?

        正想着他的徒弟王德海一溜烟的跑了进来,满脸带笑打个千儿,低声说了几句话。

        苏培盛眉梢微扬,两手抄在袖笼里,看着王德海就道:“成,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王德海一口一个师傅叫的亲热,结果也没得他师父一句准话,但是又不敢问,只得腆着脸走了。

        到了门外四下看看没人,“呸”了一口,这才快步离开。

        苏培盛又不傻,李侧福晋罚了温格格,福晋让人往前院递话,后院的官司他可不管,他只管着尽忠主子爷。

        主子爷不问,他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温格格是委屈,可是谁让李氏是侧福晋,压你一头你就得受着。

        再说了,府里孩子现在都是李侧福晋生的,为了一个还没多少前程的温格格,他也犯不上跟李侧福晋作对。

        不值当。

        **

        听竹阁里,温馨听说四爷往东院去了,一点也没当回事儿,滚热的帕子敷了膝盖,一片青紫瞧着更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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